藏在北极光之下之秘密，终于被揭开。1965年斯德哥尔摩郊外的地下实验室里，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着的一条曲线，在空气中弥漫着铀235特有的金属味儿。“他们只差一步就可以点亮北欧夜空了——可惜这道光已经熄灭。”
欧洲的冬天总是特别漫长。当特朗普把格陵兰岛变成推特话题的时候，布鲁塞尔智库里的咖啡机旁边散落着揉皱了的一叠报纸。一位欧盟外交官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红色点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一天核保护伞收了起来的话，我们连一场像样的雷阵雨都撑不下去了。"
曾经被人们避而不谈的话题开始突破禁忌。华沙总理府的橡木桌上，图斯克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波兰版《原子科学家公报》；柏林联邦议院地下餐厅里，官员们一边喝着黑啤酒，一边讨论起过去不敢触及的选择。转变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蔓延开来，在大西洋彼岸飘摇的承诺之风中发端。
三条岔路伸展在欧洲面前。最崎岖的小路上还有50年前瑞典人留下的脚印。以肉丸、宜家著称的国家，在民防研究所混凝土墙之后藏有三吨重的秘密蓝图。萨博战斗机的设计目的之一就是突破音障，而且还可以携带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
1968年的春天，乌普萨拉大学的学生高举"要福利不要核弹"的牌子走过古斯塔夫广场，社会民主党的财政部长也在议会中挥舞着养老院建设方案。当美国大使馆黑色轿车驶入首相府时，斯堪地纳维亚半岛上的核梦就破灭了。带有"最后三个月"字样的进度表后来被放入带密码锁的档案柜里。
1985年这段尘封的历史被记者揭开的时候，哥德堡港的起重机司机差点把咖啡打翻了。如今它成了军控课程的经典案例，讲述着技术野心是如何被政治现实驯服的。就像精心调制好的鸡尾酒突然被打翻一样，再完美的配方也无法抵挡宴席主人的手势。
巴黎、伦敦的座位一直都很温暖。凯旋门下的核指挥中心里有戴高乐手写的纸条："我们要使法兰西之剑永远锐利。"四艘叙弗朗级核潜艇正在大西洋上巡逻，每艘都携带有能够摧毁城市群的力量密码指令。他们哲学的特点就是不需要堆满仓库的核武器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英吉利海峡两岸的交往正在升温。去年夏天在诺曼底举行联合演习时，英国军官第一次被允许观看"红宝石"系统启动的过程。当两国国防部长签署《诺斯伍德宣言》的时候，在窗外海鸥飞过朴茨茅斯军港上空导弹巡洋舰之时。
但是质疑的声音一直存在。五角大楼的一位三星上将指着沙盘说：他们的玩具挡不住北极熊的全境打击。柏林的安全顾问反驳道：“当你的花园紧挨着火药库的时候，邻居手中的灭火器比消防队更让人放心。”
政治风向常常是无法预料的。巴黎街头支持国民联盟的年轻人并不知道，他们手里的旗帜下面隐藏着核按钮的所有权之谜。如果爱丽舍宫换了主人的话，那么欧洲集体防御所作的一切承诺就随着塞纳河上的落叶飘散了。
中间道路的探索就相当于在走钢丝。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上，官员们想出了各种折中的办法：让德国台风战机和法国核巡航导弹共舞、邀请波兰水手护送法军潜艇出海甚至重新建立冷战时期的前沿武器库等等。但是所有的设想都撞上了马克龙划定的红线——核决策权必须留在巴黎。
时间在滴答声中流逝。从瑞典启动计划到接近成功用了23年，法国建立三驾马车打击体系花了整整一代人的时间。如今欧洲也面临着类似的十字路口，但是政治时钟的转动速度却快了十倍。如果白宫真的走上了孤立主义的道路的话，留给欧陆国家应对的时间恐怕不会超过三个月。
布鲁塞尔的一间加密会议室内，投影仪正在放映《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补充条款。律师们用红色记号笔圈出可以操作的法律缝隙，并试图在保持框架的同时织就新的安全网。走钢丝般的平衡术需要法国做出让步、德国接受部分保障以及所有参与国维持政治稳定——面对民粹主义浪潮汹涌的时代，这几乎是一种奢望。
历史总是存在着很多偶然性。当斯德哥尔摩的博物馆展出当年核计划的设计图的时候专业炒股配资咨询，哥本哈根召开的北约紧急会议也在讨论同样的问题。欧洲理论上拥有按下按钮的能力，但是阻止行动的是各国议会走廊中犹豫和算计的存在。就像北欧黄昏时分旅行的人一样，在看到极光的同时又总是在按快门前担心着电池电量不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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